最在乎的无非就是死的不能太痛苦。
我们等到日落,等到半夜,王秋月和林义来了医院,又被我赶回家去休息,最终我和叶焕程一起等到了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他对我们摇了摇头。
说不上是多失望,大概是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吧。
从陈欣怡刚推进手术室时的希望到后来情况发生改变,好几个专家医生纷纷赶到医院共同参与救治,我从他们嘴里听到很多陌生的专业名词,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我知道陈欣怡危在旦夕,大概是救不回来了。
“一种新型的神经毒素。”医生解下口罩,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手术让他满脸疲倦。
“初步估计是一种类似于苯丙酮类的药物,直接作用于大脑。”
“兴奋剂?”我慢慢地皱起了眉头,这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陈欣怡在与我交谈的时候就偷偷地吃下了毒药。
问题是,她是什么时候服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