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色,他自诩有点小聪明,年轻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那家孤儿院,发现孤儿院的院长暗中拿孤儿做交易,他就想出了这么一个自以为绝顶聪明的计策。
养成。
他自大又自卑,没钱也没才,更没这个耐性去做一份长久的工作,他通常是打短工,发了钱就去红灯区找站街女,他找不起贵的,专门找那些便宜的。
当他发现孤儿院的院长暗地里做着肮脏的生意时,他找上门去,要求领养一个女孩,并且提出一个特别的要求,他要求在户口簿上把女孩登记为他的亲生女儿。
他倒是想的很周到,觉得单亲家庭的父女亲密点是正常的,也不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他成功了。
只是他不知道,早熟的陈欣怡一直记得自己是个孤儿,他只是个养父。
我不敢想象刚开始发育时的陈欣怡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也不敢想象最终成长为比普通人更冷静的高一女生陈欣怡经过了多少的痛苦和挣扎。
当这个卑劣的男人痛哭着说自己错了的时候,我当时断然决然地走出了审讯室,迫不及待地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
这个世界的恶意总是这么令人不舒服。
而在我来到毛书建的老家时,我发现陈欣怡养父提供的孤儿院也坐落在同一个地方,与毛书建的村子相隔不远。
他们两个知道这个巧合吗?
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毛书建亦步亦趋跟在陈欣怡身后的样子,心头也浮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那个女同学……最后有把孩子生下来吗?”王秋月也像对接接头暗号似的有模有样地凑近了大婶。
“听说是生下来了,但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我们这么个地方,把娃子往山里一扔,谁都找不到。”
“是男孩还是女孩?”
大婶洗菜的动作一直没停,她撇了撇嘴,说:“谁知道是男是女,倒是那个接生的婆子说是个赔钱货,不过那个人嘴上从来没有一句真话,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毛书建没有过问过自己的孩子吗?”
“他当时被关在家里,他爸打折了他的腿,那家可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听说打完胎后就把那个女学生带回大城市去了,等他从家里爬出来,可不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怎么……又变打胎了?刚刚不是还说生下来了啊?这打胎和生下来,中间可是隔着八九个月啊。
大婶不在意地说:“有说打胎的也有说生下来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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