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的妻子只有不耐烦,对上门询问的警察也是深怕被打扰到自己的生活。
薄情寡义,无非如此。
离开于浩家里后,林义就张口想说什么,被我眼神制止了,直到坐上了车,我才叹了口气,说道:“联系局里,让技侦科的人过来一趟,验一验陈雅丽的家里有没有血液反应吧。”
林义悚然一惊:“师父,你是说……”
我点点头:“我怀疑陈雅丽已经遇害了。”
而且遇害的地点很可能是在家里……
我想起了刚才在陈雅丽家里闻到的那刺鼻而浓烈的味道,于浩可能是鼻子不太灵,但再怎么不灵,也不至于在自己家里喷这样的味道,他明显是在遮掩什么。
陈雅丽的父母正在往这里奔赴的过程当中,我突然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跟他们说,他们的女儿有可能根本不是失踪,而是遇害,嫌疑人是他们的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