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我们空腹,她的原话是在不食五谷的情况下向上天请示会更显示我们的诚意。
诚意不诚意我不知道,反正我在她所谓的净室里盘腿打坐了一小时,饿的肚子咕咕叫,前胸贴后背。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的静室,地上铺着一层柔软的毛毯,靠东的墙上有一张供桌,桌子上摆着一个神像,神像上笼罩着一层红布,看不到具体的样子。
神像前面摆着各色贡品,地上摆着两个蒲团,于曼让我和王秋月两人分别在蒲团上坐下,她坐在我们中间,三人成品字型,中间围起来的半个圆圈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香台,一根长长的线香插着,点燃后袅袅青烟被风一吹,卷向了窗外。
看起来是个十足十装神弄鬼的地方。
我偷偷地睁开一直眼,从眼角余光里打量到于曼紧闭双眼,双手掐着指决放在大腿上,再一转视线,跟王秋月对上了眼。
这小娘们,跟我一样也偷偷地睁开眼看呢。
见我看来,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地上的毛毯。
我想起昨晚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的时候,她跟我说的话。
“于曼家里的摆设看着很普通,但绝不是大路货,我看她那些家具的角落里都打着一个吧标志,是全球都有名的奢饰品,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怀疑这些家具都是她专门找品牌私人订制的。”
我当即咂舌:“我去,这得多少钱啊。”
王秋月一个穷警察,也就是当年混迹在暗网里的时候跟着开了眼界,用过看过奢饰品,她也估算不出于曼看似简单的一个家里的家当到底值多少钱。
总之是很贵就是了。
一个号称帮人解决事情从不愿意多收钱的“于先生”,一个被记者追着访问,无意中捅出了将收入无偿捐赠做慈善的“大好人”,她哪来的钱买一屋子的奢饰品。
王秋月说:“是,这个奢侈品牌是小众品牌,不像LV这些是耳熟能详的牌子,于曼也特地在定制的时候要求把品牌LOGO放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但于曼敢这么大胆子堂而皇之地摆在屋子里不加掩饰,无非也就是吃定了这个偏僻地方没人能认识这个LOGO的含义。”
我当时就在想,假如于曼是某个组织中联系上下的中间人物,她隐姓埋名待在前岙村里十几年,按理说应该尽心尽力扮演好这个角色,但她却有一种异样的高调,不管是买奢侈品也好,被记者采访也好,她似乎乐于享受被人的追捧,想要将自己富足的生活摆在明面上,她需要被人知道她现在过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