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弹掉,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自己好几天没有刮的胡子,说:“先声明,我不做心理辅导啊。”
徐凌说:“我也不想给你做心理辅导。”
她用力拉着我往桌边走,我挣扎了几次没挣脱开,只能顺着她的脚步。
“你看这个!”她把手里的东西用力拍在桌面上,我随意扫了一眼,发现是一份牙医的记录单。
“谁的?”我漠不关心地随口敷衍了一句。
“秋月的。”
“她的?”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患者姓名上果然写着王秋月三个字,时间是一年前。
徐凌的手指用力点在另一份文件上,说:“你再看这个。”
她说话的时候气喘吁吁,到现在气息还没有平静下来,很明显是跑着过来的,她的表情让我不由重视起她想说的话来。
王秋月已经下葬了,按照徐凌的性格,如果不是什么重大的发现,她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在我面前说起王秋月的名字。
她知道我对心理学有研究,也知道我的个人意志有多强,只要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勉强我做。
那么她既然知道,还跑来找我……
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总觉得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另一份报告是尸检报告,也就是在我带王秋月尸体回来后,局里的法医重新替她做了一份详细的尸检,报告我当然看过,跟我从前岙村镇上派出所带回来的尸检报告没有太大的出入,有区别的地方都是因为时间的不同而产生的。
而现在……
我立刻打开两份报告,专心地看起来。
看着看着,我不由疑惑起来,以我有限的医学知识,我是真的不知道徐凌到底从中发现了什么。
好在徐凌不会跟我卖关子,她先指着左边的牙医记录单说:“我们国内不太注意牙齿保健,不会跟美国一样牙医记录会伴随一个人的一生,事实上国内很多人都不爱去看牙医,这些牙医记录也很少会引起重视,大多数都会被淹没在旧纸堆中,我找到这记录单还是凑巧。”
“你还记得一年前她去看牙医是谁介绍的吗?”
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我只隐约记得王秋月那时候牙齿不太舒服,每天都隐隐作痛,不能喝冷的也不能喝热的,那段时间她就连刷牙都是用的温水。
我催她去看牙医,她一直拖延,敷衍我说一定会去,会找个时间去,结果拖了半个多月还没去。
就在我忍不住想揪着她去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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