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站在当年三人一起经营的酒肆前,身边是丁溜,这个丁溜衣著已然贵气了许多,他成家之后便专心制酱油,也在外面开设了养猪场。
现在丁溜成了关中的一位富户,尽管他现在还是一脸谦卑的样子,但身上的精气神已然更好了。
一匹快马在风雪中疾驰而来,阴沉的天空下,那马儿跑得很快。
马儿又是一声嘶鸣,扬起前蹄在酒肆前停下。
何必翻身下马,看着两人笑道:“许久不见了!”
丁溜当即抿着嘴哭了起来,一切都在泪水中。
张阳推开酒肆了的门,邀请道:“准备好酒菜了,要是想走先喝了酒水。”
“好!”
这家温馨的小店中,几盏油灯点着。
见何必的目光打量着,丁溜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他人到中年已然发福,整个人圆了不少。
丁溜又道:“何大哥,这里一直都是我亲手收拾的,想着早晚我们还有相聚的一天,就一直没有变过。”
几张小凳子,几张桌子,还有一些装饭食的盘子。
只是刚坐下,却听屋门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灌入殿内,张阳扭头看去,就见李泰这个胖子提着两只鸭子而来。
“这天气冷得真邪性。”李泰哆哆嗦嗦地又关上门,将两只烤鸭放在桌案上。
几人坐在一起,又好像回到了当年。
李泰拿着一把小刀,熟练地将鸭子改刀分好,“何大哥尝尝本王的手艺。”
张阳吃着鸭腿,又道:“魏王殿下的手艺好了不少。”
何必也撕下一只鸭腿,一边吃着一边感慨,“以前在南诏总是吃不好。”
丁溜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递上一盆包子又道:“何大哥,多吃点。”
张阳叹道:“不知不觉人到中年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何必吃得一嘴的肥油,好一会儿才咽下,“还想到处去走走。”
“都一把年纪了,何大哥该留下来,娶个婆娘。”
丁溜低声劝道。
何必本就是一个散漫惯了的人,他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当初留在长安城也是为了照顾袍泽的家人,等人家的孩子成年之后,他也完成对战死袍泽的承诺,就离开了长安城。
丁溜又道:“我是怕呀,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何大哥。”
其实丁溜的担心也是对的,如果这一次何必不留下,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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