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了这个方法,问他愿不愿意成为长期的祭血之人。
魏敏政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别说放血,只要有半丝希望,就是给命,他也愿意。
于是师父开始着手建造八角亭,而魏敏政放弃了仕途,以守孝为由辞官回家,他的妻子留在了京城,因为平日就感情淡薄,后来与他也几乎没了书信。
魏敏政准备尽其一生所能为顾晚芝投胎做最后的努力。
师父看魏敏政如此守情重义,心里也有一丝感动和欣慰,所以在这件事上也格外用心。
师父不但打桩布阵,还将原来的九棵桃树砍掉几棵,然后在周围的其他方位又补种了数棵做防范,以防亭子失效,怨魂不至于完全没有束缚而出来作怪。
就这样没用多久,所有东西都布好建好,魏敏政也在指定的时辰割破手掌将血滴到长渊亭内的石桌上。
魏敏政怕血不够,第一次割得很深,我在旁边看着都有些发慌。说来也神奇,那血流在石桌上瞬间就渗了进去。
就这样直到魏敏政嘴唇都发白了,石桌还能往进渗血。
当时我心里没有底,师父似乎也很担心,就在魏敏政快要昏厥的时候,师父也打算放弃,那石桌上的血,居然渗不进去了。
师父大喜,说明成功了,可他又很担心,如果每月都放这么多血,一般人恐怕承受不住。
后来的半年里,魏敏政每月祭血师父都跟着,他发现越往后,需要的血量也在变化,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在慢慢减少,而魏敏政的手臂手掌上,已经有数条割痕了。
师父看到魏敏政的坚持,觉得这事儿能成。
太平桥从魏敏政祭血的那天开始,晚上再没有起过大雾,而那之后的一年中,也没有人再失足落水。”
“啪~!”磁带播完,秦丁将第五盘磁带放入。
“师叔,您继续。”
“唉!就这样日复一日,一晃四十多年就过去了,魏敏政也变成了古稀老人,而顾晚芝的怨气,好像已经快散完了。
魏敏政说,后来的那些年里,他时常会梦到还是年轻模样的顾晚芝与他在梦中说话鞠躬,还让他放下心结,而他则希望在百年之后,能与顾晚芝在地下相见。
也许他俩注定有这些劫数,纵使千般努力,也还是没有得到老天的谅解。
眼瞅着顾晚芝的怨气已经泄得差不多了,可魏敏政却突然意外离世了。
长渊亭断了血祭,而你师爷当时出外云游未归,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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