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瑝这一觉睡得很久,足足过了十个小时才醒。
他睡了多久,白筱就守了多久。
他睁开眼的一瞬间,白筱就从椅子上跳下来,扑到他身边:“瑝蛋,你又吓到我了……”
委屈的泪水像突然决堤的小河,怎么止都止不住。
“对不起……”夜瑝抬起手,帮她拭泪。
但越拭,她就哭得越凶。
他放弃了,缩回手,叹息:“老婆,你打算用眼泪淹死我吗?”
“呸!什么死不死的,我不许你乱说话。”白筱抹抹眼睛,“我不哭了。”
可是,压抑了一夜的情绪,怎么说止就能止住?
白筱细细的抽着气,水眸红红。
夜瑝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