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捂着右边,脸上的疼痛实在是难忍,像是火烧的一样,那种感觉,简直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
“谢谢你的帮忙。”推门而入的老者依旧戴着墨镜和口罩,颜九成从地上爬了起来,屁股艰难地挪到了凳子上,朝着老者得意地眨了眨眼。
这个价位实在太高了,若是真的买下来,恐怕就没有能力再竞拍天蚕金血了。
“没错,包括致命的毒药也是我派植物人从医院偷取的,反正谁也怀疑不到这些一动不动靠管子维持生命的活死人。”其中一个植物人很清晰地说。
“好!”苏慕白点了点头,然后拉开车门一把把磨磨蹭蹭的朱熙推了上去,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