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飞了闹钟之后,又快速缩回了被子里。
她不满的将被子盖住了脑袋,嘴里发出了几声睡迷糊的呢喃。
“吵死了”
声音带着糯糯的磁性,这是南方水乡女子独特的诱人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呢喃一声,又转了一个身,很快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伍胜男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
她的童年美好幸福,父母恩爱,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极为慈祥。
到了她八岁的时候,父亲染上了赌瘾,母亲打过也骂过,却没有任何作用。
家里能卖的,都被父亲偷偷拿去卖了作为赌资。
用父亲的话说,他没有生出儿子,只有一个赔钱货,村里人都骂他是绝户,以后死了没人给他上香。
既然如此,还那么努力干嘛呢,不如逍遥一天是一天。
母亲听后,每每都痛哭流涕。
那个时候,伍胜男每天都在父母吵架中渡过。
到了十岁的时候,母亲有了一个决定。
要不是伍胜男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帮衬,她们家怕是只能流落街头了。
但母亲的算盘还是落空了,她以为生了儿子,父亲就会戒掉赌瘾,安心工作,养家糊口。
然而,赌瘾又哪是那么容易戒的?
以后的日子,父亲依然整天不着家,不是在赌就是去赌的路上,家庭重担全都压在了母亲身上。
母亲除了独自抚育弟弟伍宏泽之外,没有进过学校的她,只能早出晚归,在菜市场上以卖菜为生。
伍胜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父亲异常痛恨,对母亲极为痛惜。
她发誓,一定要读书,跳出农门,赚大钱,把母亲接到大城市享福。
到了伍胜男十六岁时,她初中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市重点高中。
后面更是考上了985、211双重点本科大学。
毕业后,她实现了少年时立下的誓言,跳出了农门,留在了大城市。
只不过,誓言只实现了一半。
大城市,居不易。
房子动辄几万块钱一个平方起步,一套六七十平的两居室,最少也得一两百万。
哪怕伍胜男再努力工作,下了班又兼职打零工,到她三十来岁的时候,也买不起一个厕所。
她想把母亲接到大城市享福的誓言,根本就无法实现。
这一天,伍胜男下班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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