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屋主人正在安眠。
桑伶刚舒出一口气,转头就看见房门前的阴影里藏着一个人!
“是谁!”
“我。”
桑伶:……?
“苏落?”
苏落隐在桑伶房前一角阴影处,所以刚才桑伶第一眼并没有看到他。他缓步走了出来,外袍披在单薄的肩上,一张脸绷得紧紧的:
“你大半夜的怎么不在房里睡觉?刚才又去了何处?”
口气随意,脸色却没比那暗影白上几分,黑得够呛。
桑伶赶紧陈述:
“有些睡不着,随便走走。”
手指有些心虚地搓了搓。
苏落没有发现这个,眼神像把尺,一寸寸地在桑伶面上逡巡,仔细地想要刨出任何可疑的细节:
“都去了哪里?之前答应我的可都记得?”
“就在附近,答应你绝不去看谢寒舟!”
桑伶回答得毫无破绽。
苏落更起疑:
“还真的记得清楚,古人曾说,亏心事做得越多,记忆便越发清楚,否则万一哪里对不上,那可就是闯了大祸了,是不是啊。”
“是是是。”桑伶自然点头,忽觉不对,立即将头晃成了拨浪鼓:“我可没做过亏心事啊,绝不!”
希望在鲲仑大陆上发誓,不会引起天上打雷啊。
苏落眯眼打量着她半天,像是个发现丈夫外出晚归的大房一般,眼角眉梢都是怀疑,可脸色明显转好。
“真没去?”
“真没去。”
桑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辜的笑来,绝对不心虚的模样。
苏落脸色终于好转,担心地看了桑伶眼下的青黑:
“显阳宗之事少些操心才是,我看那乐散真人自在得很,哪里有你压力这般重?”
“乐散真人本就做好了退隐的打算。”桑伶慢吞吞地说:“妖族之事他不会放弃。”
这也是她想要拼一拼,坚持的原因。
苏落本就不想桑伶插手进这些妖族和修士之间的是非,妖族太过势弱,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妖族崛起也不是一日之功,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从长计议才是。现在,轻易和修真宗门对上,不是好事。
“阿伶,乐散真人本就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我们又何必非要论一个乾坤出来。”
桑伶苦笑,她和溯洄之镜的协议,不好提起,只能显得有几分执拗般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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