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们就被人流冲散了。
时七站在了一个傩面的摊子上。
“姑娘,这些假面都是自己刻的,手艺精巧着呢,今晚不少人买,就剩几个了,姑娘看看可有喜欢的?”
白色的狐狸面具,耳朵上绘制着红色的铃铛,看起来栩栩如生。
时七伸手拿着面具戴上了,付了二十文钱,再一次混入了人群里。
时七的手里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块流光锦的帕子。
她抬起了头,看着那人转过身来,也看向了她,四目相对,两人的瞳孔俱是一缩。
少年冷冷清清的面容一僵,漆黑的眼睫毛颤动着,暗红的嘴唇抿了抿,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转身要走,却是被时七拽住了手臂。
“河洛书,这是要送给我么?”
时七觉得莫名其妙的,若是旁人说,她可能觉得不高兴,突然手里被塞了个东西。
只是如果是河洛书的话,她倒并不恼。
毕竟他们是刚共度生死的,朋友?
河洛书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侧过身子,凝视着时七,目光中带着一些漆黑灰暗的东西。
声音在漆黑的夜晚响起,“时七,这是一块新的帕子,权当是救命之恩的酬谢。”
他的眼睛有点泛红,不过周围的景物太暗,时七倒是没有注意到。
“多谢了,我快要回卜算宗了,也许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她轻声答道。
今日她已经玩得很尽兴,时辰也差不多,她也该回家了。
再不回去的话,师兄和师姐,还有黑龙该担心了。
然而在时七注意不到的地方,她的脚踝上出现了一缕无形的红色丝线,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一直延伸到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