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工人说,半夜看见工具自己在动,铁锹自己挖土,推车自己跑,没人敢在这儿过夜。”
“我爷不管,就勒令工人白天干活,太阳一落山,所有人必须全部撤走,一个都不准留。他自己却天天晚上留在这儿,穿一件平时从来不穿的黑布褂子,手里拿的不是施工的卷尺、水平仪,是胡家祖传的鲁班尺和墨斗,谁也不准靠近他,连我都不行。”
“最怪的是,修公墓之前,他没先动坟位、没砌围墙,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挖了五个大坑。”
“那五个坑挖得极规整,大小、深浅分毫不差,我爷天天拿着罗盘对着看,严格按照正东、正南、正西、正北、正中五个方位排列,差一厘米都让工人重新挖,说是差一丝,阵就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