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将军走吧,殿下正等着。」
马科面色稍缓,从祖可法点了点头,然后上马,跟着白广恩一起骑马离开。
他并不愤怒,只是身体里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家丁,在明末是一个特殊群体,是马科每个月从军户名义上的饷银中挪用一部分豢养起来,打仗时的主力。
这样一支忠心耿耿的军队,轻而易举的被腐化了。
没用金,也没用银,只用了羊肉汤加烙饼。
其实马科早就发现这个迹象。
从他们待在中军时,惊讶地发现作为一军统帅、贵为王爷的杨承应也和他们吃的一样。
从他们管自己的督师叫洪承畴,管别人的统帅叫殿下。
马科就知道,家丁们迟早会这么问。
尽管心里真的想发脾气,但朝廷亏欠士兵太多,他发泄怒火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就这样吧。
马科骑着马,跟白广恩缓行,来到杨承应跟前。
中军此时已经休息,除警戒哨以外,所有士兵都席地而坐,正在享用美食。
杨
承应也是如此。
他用一块布铺在地上,再把盛着羊肉汤的碗和放着烙饼的盘子,放在布上面。
盘腿坐在上面,一手拿了烙饼,沾了羊肉汤,咬了一大口,细细地品尝。
见马科来了,杨承应向他招手:「马将军来得正好!」
「殿下!」马科走近,但不敢坐下。
「坐,我正想和你聊天呢。」杨承应指了指自己对面空出的位置。
马科抱拳施了一礼,这才盘腿坐下。
「听说你是西宁卫出身?」
「正是。卑将是西宁西南一座无名小镇出身,最早追随李卑。李将军病故后,追随洪督师,到了山海关。」
「听洪督师提起,你和左光先曾追得李自成几乎无路可逃。」
听这么一说,马科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
「怎么?我这话有错。」杨承应问。
「殿下误会了。卑将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感到无奈罢了。」
「这话怎么讲?」
「实不相瞒,卑将和左将军的确追得李自成丢盔卸甲,但李自成绝非无路可逃。」
「哦?」
「李自成及其部众太可怕了。时任三边总督的洪督师和时任陕西巡抚的孙大人,合力追击李自成,将他围困在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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