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炼，我真高兴！

云歌微微摇头，道：“我哪天不修炼？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云歌脸上闪现过一丝感激，因为他明白，在这样的大雪天气里，饭菜很容易凉的，但是这盘饭菜却还冒着热气，可以说明将它送来的人一定将它拿回去无数次，再无数次送来。

“姬月！谢谢了！”云歌对着门口的方向，轻声道。

“距离挑战那个混蛋约定的期限已经只有四天了吧？”云歌扫视着被自己弄的一团糟的书阁，脸上微微一笑：“看来，我也挺操蛋啊！”

云歌站起身，将吃完饭的盘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收拾起书阁来。“这些书，也算是我的师傅吧？”收拾完书阁，云歌没有继续修炼，也没有去翻阅书籍，而是坐在窗前，看着白雪茫茫的大地出神。

“娘……我也快成为修者了……你在天上能看到吗？哥哥，我要超过你了，你的灵盘开始凝聚了吗？……哥哥，你现在在哪呢？什么时候，小歌才可以再见到你……”自言自语的云歌，不知不觉已经泪眼阑珊。“也许，一个男人不应该流泪，但是，娘，想起你死去的面容，小歌忍不住……娘……我会努力修炼的！我一定会找出杀害你的凶手，为您报仇！”

云歌的视线在大地上游离，他能清晰地看出去很远。在相距修远两三里的街道上，云歌看到一个平民打扮的妇女牵着她的孩子，在街上走着，将一些糖果塞给比云歌小不了多少的小孩，那孩子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云歌已经没有的幸福。

“从此以后，谁能让我叫她一声娘？”寒风拂过云歌的脸，将挂在脸上的泪水刮去。书阁的外面，一个小女孩静静地站着，听到云歌的自语，忍不住蹲下身来，看着乌凄凄的地板，沉默无语。

“姬月，是你吗？”云歌感觉到了门外有人，赶紧收拾干净脸，出声问道。书阁外很安静，没有人回应。云歌一愣，正待再次喊时，听到了脚步离去的声音。

云歌对着小龙村的方向看了看，跳下窗台。他要开始修炼了，不只是为了应付四天以后的挑战，打到几个瘪三对他来说胜负与否都算不得一个事，他要报仇，为娘，也为那些虽然对自己不好，但并不至于该死的小龙村村民。

夜来的很快，云歌感激眨眼间的功夫天空就暗下来了，或许是因为书上说的：修炼不知日月吧。云歌轻声喃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达到书上说的那种完全忘记时间变化的境界，如果能够早日达到就好了！”

夜半，一个黑影来到了门外。看着书阁内依旧亮着灯，黑影又离去了。云歌感受到了来人，但是他没有睁开眼睛，他知道，那一定是彭飞龙，这个姬月的师傅，城南修远的副院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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