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过头儿了,婚典前的祭祀,如此重大的事务,儿臣怎能错过了日头,实在是.......”
说完,李玉伸开了双臂,然后自嘲道:“别家皇儿,都是自小就要接受礼仪教条,从衣食住行、坐卧礼术,那样不是要经过十几年的学习,到现在的年纪,弱冠之年,想必对宫内礼节样样精通,上下皆知。”
李玉说着就近前一步,那皇帝李贽还略微有点颤意,稍稍退后的半步。
“父皇,你再看看儿臣,虽自小就被奉为当朝太子殿下,作为储君,你何时让儿臣接受过礼仪之术,现在已到了婚配的年龄,祭祀这样打的事情,你却让儿臣来参加,父皇你也不想想,若是平日里也就算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说完李玉指了指数百近千人的场地,指着诸国来的使臣、王子说道:“现在是诸国使臣盛会之举,现在你让我过来,参加这个祭祀。礼仪上的一窍不通,当然,这不是丢我李玉一个人的脸,我的脸早就没有了,可这丢的是整个大燊朝的脸,父皇,儿臣说的可对否?”
刚才所有人都是呆滞,可能觉得这太子又点痴傻,说出贪睡的理由也说的过去,毕竟传闻是这样,看上去对那皇帝李贽还是有点惊惧之色。
可看到现在简直就是要用狂妄这个词来形容此时的李玉了,连声对皇帝的质问,李贽那是哑口无言。
“你......”
之后那李贽说道:“皇儿,难道朕让你当太子之事,是为害你而为吗?”
“唉,父皇,这些家事,还是不说了为好,说起来可都是血泪史啊。今日,儿臣来迟,也就来迟了,父皇可将儿臣当做透明的可好,可若是就此依依不饶,那儿臣说不得要闹个天翻地覆来,才算作罢。”
李玉如此**裸的威胁,顿时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人的认知范畴,对于李玉来说,朝许多的大臣都知道,这太子就是一个痴傻之人,看似聪慧,实则是一时之势而已。
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假,就算是你狂妄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也不可能用如此口气,还是在你大众广庭之下,这样说出来。
不过有人这样想,可还有人却是想到了另外一种目的上。
尤其是皇帝李贽、太尉、云鹰、三皇子等等,现在他们担忧是事情,就是那李玉的外公司空驽,这是所有人都在担忧的问题。
若是这太子李玉没有得到什么实底,岂会如此嚣张跋扈,李玉是什么人,多多少少,几人都跟李玉有过交手,那一次不是以吃亏而告终,现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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