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勃的气息,仿佛一下又把自己带入到了年轻时代的境地,时刻都让自己感到无比的充实,对任何事务都充满了好奇,对前景无比从满了希望。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那地下密室的入口。
一个很普通小院的上堂侧卧房,间是一屏风,刚到屏风口,李玉看到有人在此值守,也是特遣队的老队员了,曾阿牛和锅盖。两人也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很是起劲儿的聊着欢,尤其是那锅盖,依然没有改掉碎嘴的毛病,说起话来,那是没完没了。
“吆,李天方,这是说啥呢,这么起劲儿,不是你又偷看了谁家丫鬟洗澡,被发现.......”
李玉的话还没有说完,那锅盖哭丧着脸哭诉道:“少主,您就不要开玩笑了,那就是一次,也是小的杜撰出来,逗兄弟们玩呢,不知哪个挨千刀的说来出去,这不让您都知道了,可是让小的那囧死啊,我撞墙的心都有哦,少主您怎么还来调笑我锅盖啊!”
李玉嘿嘿一笑:“知道就好,现在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吧,以后可要把你嘴管的严点,不然连你少主我都跟着丢份儿!”
“是是是,一定,不行,一会儿我找小青姐,借来针线把这张臭嘴给缝改头严实了,让它再也说不出丁点话来!”
那锅盖表情诙谐,神色夸张,不说李玉,就连一旁的司空驽都有些忍俊不已,心想,这都什么人啊,看来自己的外孙很会笼络人心,这守卫司职的都能跟他混熟络到这般田地,那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哦,忘了给你们引荐,这是我外公。”
“哎呦,这不是老主吗?”锅盖和曾阿牛两人很是拘谨的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说是老主见礼请安。
那锅盖更是夸张,跪着向前挪行几步,一下抱住了司空驽的大腿。
这突然的行径,可是让司空驽吓了一大跳,这什么情况这......
然后,那锅盖就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老主啊,你可算来了,你若是再不出现的话,我们一帮小的奴才,就要被少主给欺负死了,你看看我这伤。”
说着,竟然掀起了衣襟,露出胸前、胳臂、肩胛等处,确实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这可是实打实的外伤,做不得一点假。
看完之后,那锅盖,哭诉道:“我这叫个命苦啊,天天那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新伤加旧伤,伤伤到心上,伤痕累累,没有伤复原之日,老主啊,你让我们小的如何活命啊!”
这一顿哭诉,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