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僧机战战兢兢的见到了大贝勒代善,不等代善发问,便两膝一软跪倒在地,将莽古济要自己做的事情全盘兜了出来。
代善听了冷僧机的一番叙述,起先还好,后面却是浑身阵阵发冷,越听越是心惊:这个莽古尔泰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老四虽与你有些怨恨,但毕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你怎么能下得了手?!....老四若是被你害死,于你倒是有利,可对我大金国又利在何处!若不是老四,我大金能有今日之基业吗?若不是老四,我大金能不断从明国身上割肉吗?若不是老四,我大金能在关外所向披靡吗!若不是老四,我大金能威服蒙古吗!
莽古尔泰啊莽古尔泰,你怎的就如此鬼迷心窍呢!先前你御前露刃,我这做二哥的替你担当了,尔后你又临阵脱逃,险些让我八旗大军全军覆没,更险些要老四丧命,这等足够砍上十次头的大罪,也是我这二哥的念着骨肉亲情替你说情,这才保住你的性命,可你呢,却不知悔改,竟然还要使什么妖术谋害老四,这如今叫人家给告发了,你要我这二哥的还如何保你!
想到痛心处,代善不禁仰头一声长叹:“父汗呐父汗,你最担心的骨肉相残,还是在大金国重演了。”
施妖术谋害大金国可汗可是十恶不赫的死罪,洪太如今已得传国玉玺,在国人心中的威望已不是代善可以比拟,现如今人心所向,国人皆要洪太登基称帝,这一旦称帝,他洪太就是大金国的皇帝,而他代善可就不再是什么大金国的议政大贝勒,从此只能是大金国皇帝的臣子,再也不可能以大贝勒的身份和洪太平起平坐,更加不可能为了莽古尔泰这十恶不赫的大罪与洪太力争,若如此,恐怕沈阳城中人人喊杀的对象就从莽古尔泰变成了他代善。
看着跪在地上的冷僧机,代善知道这回任谁也包庇不了莽古尔泰了,倘若他还是要将此事按下,只怕就是引火烧身,在自身和莽古尔泰之间取舍,代善还是知道如何选择的。兄弟间的骨肉之情,他代善已经尽到了,此时不同往日,他不可能再为了一个愚蠢的莽古尔泰,将他代善和正红旗搭进去,天人交战之后,他冷冷的问道:“他们还干了些什么?”
“大凌河之战后,德格类和莽古济到莽古尔泰家,莽古尔泰对莽古济说,我已构怨于汗王,你们帮我夺了汗位,我们共享富贵。莽古济表示,我阳奉汗王,暗中助兄,共图大事。莽古尔泰之子额必伦在一旁说,阿玛御前露刃,我若是在场,当时就帮助阿玛杀了汗王。不像十叔那么胆小。另外,他们可能还偷刻了大金国汗的印鉴,制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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