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来,苗歌给张先生斟酒。”
哦,还是个名妓?但张宁确实是没听人说过,大约“小有名气”是实指。张宁便微笑道:“如此说来,能喝到苗歌姑娘亲手斟的酒,倒是一种福气。”反正是逢场作戏,幸好罗幺娘那娘们不在扬州,不然怎生了得会不会上房揭瓦?
“大人抬举小女子,我冒昧先敬你一杯。”苗歌轻轻说道,毫无做作之态,用红袖遮住小嘴饮下一杯酒。
张宁也不便推辞,就把她斟上的酒一饮而尽,赞道:“苗歌说话好听,这酒也不错。”
“谢大人抬爱。”女子微微执礼,带着恰如其分的羞涩道,“这酒叫女儿红,在地下埋了十八年,而今才出土让大人品尝。”
这话说的……张宁也被勾得一阵心痒痒,究竟是品尝酒还是品尝人?
他保持着淡定,回头对谢隽笑道:“苗歌确有几分女史的修为。”
“她是西南苗疆人,那是属下的前任精挑细选过来的。”谢隽道,“现在的名头还不算响,等开春苏杭四大才子从杭州过来,咱们在碧园办个诗会,让才子们题诗给她点化一二,身价会大不相同。”
张宁赞许地点头道:“恒用确是精于商道。”
谢隽端起酒杯:“哪里哪里,不过是平常手法罢了。”
果然酒是好东西,两杯酒下肚,彼此之间仿佛再近了一层。俩人大言谈着旁边的漂亮姑娘,不过在谢隽的眼睛里这个娘们不过是一件贵重商品,张宁有意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发现她并无丝毫不快……也许人本身就是商品吧,对他人有利用价值就显得贵重了,更悲哀的是想被利用而毫无价值。
气氛正好,一个四十来岁的长衣中年人就走了上来,张宁回头看时,他便拱手作揖:“见过张大人。”
谢隽道:“顾掌柜来了,正好过来陪陪,我酒量不行,一个人怕不能陪先生尽兴。”
“小人见礼来晚了,自罚三杯。”顾掌柜的说话动作都比较生硬,上来就拿酒壶倒酒猛喝了三大杯,瞬间工夫,他的眼睛都有点红了,看来酒量不怎样。
想着这个账房掌柜也属于会计一类,从某种角度张宁和他还是同行,心下便微微一松动,情知这个顾掌柜就算在做假账,也是两头担风险、而且分最少一份那角色,反正挺不容易。张宁便道:“好酒量,既然如此,我和恒用都不计较了,你喝三杯我也陪一杯。”
“您受了我请罪,请慢用,告辞。”顾掌柜拜了拜,扭头就走。
“诶……”谢隽一脸难看,忙道,“这个人性子有点怪,不过办事靠得住算个能用的人,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无须与他一般见识。”
张宁点点头:“没事,我不是爱计较的人。”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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