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在场的人成事不足。
人们自然露出惭愧内疚的样子。
……在场的人除了皇帝、张辅以及带路过来的太监王狗儿,还有大臣杨荣、官员杨邻(四海)、宦官海涛、锦衣卫将军陆佥事。
海涛本来早就被王狗儿干翻在地,差一点就死了,罪大恶极在凤阳守了几年的陵反省。但是他毕竟是朱瞻基做世子太子时期的东宫故吏,一天皇帝“意外地”想起了海涛,觉得他虽然有罪但还是有忠心的时候,一句话就把海涛召回来了,并立刻出任司礼监秉笔,提督东厂……实际上因为皇帝觉得王狗儿似乎有些靠不住,不放心把内廷大权全部交给一个太监,弄海涛回来是为了制衡和监视王狗儿。王狗儿一下子就现了原型,虽仍是最高职位的太监,但东厂的一大块交出去了,还被盯得死死的动惮不得。
朱瞻基十分明白,这俩阉人到死也尿不到一壶,当初是生里死里互咬,没有和好的可能了。在明面上他们还好,只是眼神都带着敌意,但不至于当场扭打起来。
当场的人中杨四海是最年轻的,也就是二十多岁,在这个年纪就能出现在皇帝的书房,可谓前途不可限量。他只是个二甲进士,能走到这里真的该感激朱瞻基不受干扰的识人眼力以及攀上杨荣的好运,否则任他多厉害,也就是个二十多岁没多少经验的二甲进士,熬几十年再说吧。
杨四海似乎有话要说,但向张辅和杨荣看过来,很有点少年老成懂资历的智慧。九江一役,最好的差事大概就是杨四海的江西巡按,打赢了他能跟着分享功劳,这大概也是杨荣把他弄到江西做御史的良苦栽培;打输了他屁事没有,他就是个巡按御史,大事只有参奏权,并不直接管事,怪罪不到他头上。
杨荣想着什么事,张辅只得先开口道:“臣斗胆,以为当下最该准备的是稳固南京防线,而不能急着再次进剿。”
“继续说。”朱瞻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张辅道:“朝中许多人至今还对湖广之匪抱有轻视之心,觉得叛匪不能威胁京城。但臣敢断言,叛匪此时窥欲的必定是南京!他们暂时不会过江北上,一则我朝在长江一线布有守军,掌水面,他们越江不易,二则贸然进江北,东面无险可守,湖广有失没有地盘或成流匪。所以先窥南京是稳妥上策。
叛匪也有实力东进,九江之败,我军精锐损失过半,士气不振;相反叛军并未伤筋动骨,休整数月必可再战。其‘永定营’真匪强悍比官军精兵强将,另有六万多新军也非一无是处,一有战机照样可以对我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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