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署的要务,如果今日谒见的顺序与平日相同,太后与宰辅们的议事早就结束了。看来的确是耽搁了许久。
在殿外通名之后,范纯仁没有等待太久,随即被招入了殿。
出乎范纯仁的意料,殿内还留了一名宰辅——韩冈。
范纯仁抱着心的一点狐疑,向屏风后的太后行礼如仪。
“范卿先坐下说话。”
向太后先赐了范纯仁座位,看起来对其很是看重。
“当初吾年幼时,听人说起本朝名相,就知道了范文正的忠节。不说范文正几次不顾,上表劝谏仁宗皇帝。就是西事,也多赖范文正。若非卿家之父镇守关西,当年西虏也不会被阻在横山之外,”
没有旧党人传说的刻薄,也没有另一种说法的没有见识,范纯仁不知这是不是太后奖誉亡父后,自己心激动后的错判,但他现在听到向太后对亡父如此赞誉,的确觉得她是女子难得的英明。
连忙起身拜谢,范纯仁的双眼已经有了酸涩。
待范纯仁回到座位,向太后又问道:“听说范卿与韩卿也是有渊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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