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确实。”
“但老朽听到的消息与沂侯之言却是有所参差。”
“……不知尤公听到什么?”
“老朽听说,昨夜太后暴病似乎不是毒,而是被官家气的。”
“尤公从何而知?!”
老迈的声音多了读笑意:“睦亲东宅十七房。”
毒,被气病,这完全是没有任何共同读的原因——不,共同读还是有两个,那就是肇事者和被害者的身份。
到底孰对孰错,又或是两个都错,没有人关心。
现在,厅的每个人都明白,关键之处并不在这里。
一家好女两家争,是抢生意的来了。
……………………
送走了儿子,下人们上来收拾家庙,韩冈也进屋更衣。
家里面的仪式算是结束了,等韩钲将新娘迎回,除了宴席上见客,接下来也没他的事了。
韩府之,熙熙攘攘,时近黄昏,男女宾客纷至沓来。
尽管太后暴病,国事堪忧,但韩冈声势烜赫,却也不可能因为太后的病,而陡然间变得人厌鬼憎。
外面有掌事主持,里面有还有王旖,韩冈先回到小书房,稍事休息。
尽管只能睡上一个小时,但韩冈在政事堂值夜的时候,虽说是睡了,可睡得很浅,随时都提着心,根本就没睡好,也算是补觉了。
韩冈一向精力旺盛,连着多日,每天只睡两个时辰都没关系。再困倦,休息一两刻钟,也能振奋起精神。现在歇息一下,待会儿晚上待客时,就不会让人看出萎靡不振了。
“官人,可还睡了?”周南问了一句,轻盈的走进房来,还带了一个食盒。
“是什么?”韩冈自躺椅上一下坐起。
周南笑道:“知道官人午饭没吃,让厨房里面做的汤饼。”
韩冈方才回到家,匆匆换了朝服,便带着儿子去了家庙。水没喝一口,饭也没来得及吃。周南送来的汤饼正好,吃完正好安睡。
“后面忙不忙?”
“有姐姐在主持,官人不用担心,官人还是先歇息一下。”周南将碗筷从食盒拿出来,“倒是官人让姐姐担心了。之前官人还没回来的时候,姐姐三五分钟就派人去问一次,急得连脸都白了。”
“幸好平章府离得近,不然还真会误了吉时。”韩冈叹道。
……………………
密室,只有聊聊数人相聚。
微弱的烛火没能照亮狭小的房间,只在墙壁上投射出几个张牙舞爪的背影。
“外面已经有人在传,太后是被下毒才病倒。”
“怎么我听到的消息是说:太后是被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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