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休要与为娘打马虎。”
秦绾柔冷冷的瞥了眼儿子递上来的茶,没好气的质问道:“成帏,你老实告诉为娘,你和如锦那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和她能有什么事,幼恩就是个孩子,母亲何必与她一般计较?”
叶成帏近来心头也有些凌乱,当着母亲的面一肚子苦水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那夜的事情,他至今都没弄清楚花如锦是酒后戏言还是故意捉弄自己。
本想寻个合适的时机与她好生聊聊,可那妮子刚才的话直接给他泼了冷水。
蔡白薇对此却十分不满:“这可不是孩子戏言的事,我本想着如锦那丫头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难得她自己不屈不挠从那深渊泥沼里爬了出来,同为女人,为娘那是由衷的敬佩,再则,她不是个落井下石的,在你最危难的时候不计得失的来照拂我们一家,我打心底里认可这孩子。”
顿了顿,她满目深沉的注视着叶成帏,长叹道:“我瞧着你对她又是另眼相看,这才妥协下来,可这丫头倒好,全然不领情,难不成还非得为娘死乞白赖的求着她入门不成?”
在她看来,两家本就有些过节,自己不过问不插手两人的事情已是最大的仁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