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了。她发烧,坠井,又在冰冷的水井里浸泡了半日,伤了根本,没有办法再做一个母亲。”
“那男的呢?”
“这故事鬼就鬼在这里。”马向导低了声音:“他们是四月底来的,男的是五月一号走的,女的是四号才被家人接回去的。入冬之后,那男的又来了,是一个人来的。与上次来时不同,他不仅瘦了许多,人也变得精神萎靡。他说他被两只鬼缠上了,一只老鬼,是村子里先前死掉的那个老头,一只小鬼,全身发红管他叫爸爸。他是被老鬼牵着,小鬼推着回到村子来的。他问村长租了那间房子,过了没多久,便死在了房中。”
“那间房子?”李飞皱眉。
“就是他们先前住得那间。”马向导解释道:“你们进村之后就能看见,那房子挺与众不同的,就在进村的必经路上,是一栋很有特色的百年老宅。那房门若是没塌,你们还能看见上面的雕刻,不是飞鸟虫鱼,而是两条奇怪的蛇。”
“那男的是怎么死的?”梁志洁比较关心这个。
“说来蹊跷,他的死状跟宅子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孤寡老人一模一样。”
“也是从床上掉下来,磕到桌角摔死的?”李飞指了指自己的额角,“这未免太过于巧合了些。”
“不止如此,他还跟那个老人一样,也是死后两三天才被人发现的。”马向导看着前方的谭沟村。因为荒废已久,那村子被密密压压的灌木丛给遮了大半,站在他们这个位置,只能看到那些屋檐瓦楞:“跟老人不同,男的是在入冬之后死的,被发现时,尸体腐败地没那么严重。为他入殓时,人们发现他身上有很多小巴掌印,每一个都鲜红无比。村里的老人说,那是恶婴索命留下的痕迹。”
“他也是在村子里入殓的?”李飞好奇道:“按照惯例,不是应该通知他的家人吗?”
“他没有家人了。”马向导解释道:“起码在我听到的那个版本里他是没有家人的。他父母早就去世了,妻子也在他从谭沟村回去之后跟他离了婚,大概是不想看到他,离婚后不久就带着孩子移民去了国外。他们之前的婚房是他前妻家提供的,离婚后那房子被人家给卖了。”
“该,谁让他婚内出轨来着,害人害己了吧?”李飞忍不住在一旁吐槽。
“他的工作也没了?”这句话是梁志洁问的。
“没了,说是精神不正常没法工作。”马向导道:“是真是假无人知晓,只知道关于他的死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承受不了婚姻的失败,接受不了良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