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是你们经办的吧?”
“是我们经办的,可这个马满杰跟你和方梅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远亲,有那么一点儿关系。马满杰下葬的时候我去马家帮忙,听他父亲说了一些事情,就是那些事情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为了证明那个事情不是我想象出来的,我把它发到了网上。我的本意是想寻找知道内情的人,没曾想引来了当年的那个小姑娘。在我跟方梅中毒之后,我越发肯定马满杰不是自杀,也越发肯定谭沟村的村民跟那个小姑娘有关。”
马向导攥紧了手:“谭沟村的村民跟马满杰一样,先是无缘无故地产生幻觉,跟着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们相互攻击把对方当成鬼怪。侥幸活下来的那些人,也因为血管暴毙而亡。因为查不出具体的原因,他们被当成是突发性的传染病进行处理,这也是当年部队封村,火葬全部村民的真相。”
“你说的这个也太玄乎了些!不瞒你说,我们市刑警队的法医对马满杰进行过详细检查,他没有中毒反应。”李飞立刻驳了马向导的那番言论。
“产生幻觉,见鬼就是他的中毒反应,那种毒很奇怪,只有在毒素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才能检查出来。”马向导抓住了李飞的胳膊:“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有证据。方梅跟马满杰一样,是在中毒早期因为幻觉而自杀的。我把她放在了冰柜里,等我死后,你们可以把我跟她的尸体一块儿进行尸检。我估摸着心肝肺是检查不出来什么的,你们可以查我们的血管,或者把我们的脑子切了也行。我已经写了遗书,自愿将我和方梅的尸体捐赠。”
李飞看着这样的马向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