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父亲。”
“马满杰的死的确很蹊跷。”
“马满杰的一些情况,他父亲也是听你们的同事说的,他讲得很仔细我听得也很仔细。这事儿越听越觉得蹊跷,隐约跟当年谭沟村的情况有些相似。若马满杰是及时下葬的,我兴许还想不了那么多,可他在你们警局待了几日,回家之后又停了几日,下葬时尸体已经发生了变化。”
“什么变化?”梁志洁将那把斧头从柴火堆里拽了出来。
听到声音,李飞和马向导也将目光凝到了那把斧头上。马向导未停下嘴里的话,他看着那把生锈的斧头道:“他的血管变得与常人不一样,那情形倒是与谭沟村中邪的村民有些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