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汉。
他想看孩子,前妻不愿意。
他想回家陪父母,父亲埋怨他人到中年不知珍惜,为了个第三者抛妻弃子,弄得自己妻离子散,晚年无依。母亲咒骂他,说他是自作自受,问他为什么不跟朱利利一块儿去死。
究其原因,不过是他跟朱利利在一起时为了朱利利违逆母亲,甚至纵容朱利利一再二,再而三地像自己的母亲进行挑衅。
养儿如此,老母亲的伤心和绝望可想而知。
朱利利死后,他也想要缓和跟母亲的关系,可母亲根本不愿意原谅他,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一样。
没遇到朱利利之前,母亲和他前妻魏莱的婆媳关系一般。自打她跟朱利利在一起后,母亲是越看魏莱越觉得顺眼。即便他和魏莱离婚,母亲也是处处向着魏莱。
有儿不能看,有家归不得,年近四十的赵阳就这样成了孤家寡人。
倘若死亡是对朱利利的惩罚,那么继续活着就是对他的惩罚。
晚上七点,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他骑车回家。
小区里很安静,连看门的大爷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倒是他养的那条大黄狗耷拉着脑袋蹲在门口,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但不知是出于无聊还是好玩儿的心理,扭头冲着那只大黄狗“汪”了一声。大黄狗猛地起身,竟打起了摆子。赵阳惊愕地站在原地,恰逢有人经过,他赶紧拽住那个人问:“这狗是不是病了?”
那人没有看够,而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随后表情惊惧,瞳孔放大,像是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赵阳刚想问他,那人却对着他叫了一声,随后用力将其推开,往其中一栋楼上跑去。
赵阳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呆愣地空档,那只正在打摆子的大黄狗也发出“汪汪汪”的叫声,肉眼可见地竖起了浑身的黄毛。
门卫大爷提着一瓶白酒从外面进来,瞧见赵阳,冲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又是加班到这个点儿?吃了没?不嫌弃的话一起吃点儿?我那屋里有酱牛肉,拍黄瓜和花生米。另外,还有一袋儿早上买的馒头,你两个,我两个。”
赵阳本能地想拒绝,目光对上那只正朝着自己狂吠的狗,再想到那个一脸惊惧的,看到自己就跑回楼栋里的男人,他犹豫了。就在他犹豫的空档,门卫大爷拽着他的手,将他拖进了小屋里。
“嗨,都是男人,客气啥。”
大爷都这么说了,再绷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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