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动了刀。没有致命伤,可美工刀比较锋利,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几处伤口。医院当即就对病人做了安抚和处理,目前病人没有追责的意思,但我想着,我得去见一见。”
“这事儿不该你出面。”梁志洁道:“你一个前妻,你去这里面掺和什么。”
“他父母不会管他的,他那个姐姐,有跟没有也差不多。”魏莱低声念叨着:“说实话,我挺恨他,在他还没有倒霉的时候,我想一天三炷香的诅咒他,祈祷他尽快倒霉,可他倒霉了,我又觉得他可怜。这大概就是旁人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这不是你的责任!”梁志洁握住魏莱的手腕:“他不幸福的童年是他父母造成的,他与家人亲情疏离是他跟他的家人造成的,至于他婚后的不幸,或许与你有关,但选择权始终握在他自己的手里。”
“梁队,谢谢你。”魏莱轻轻抱了抱梁志洁,眼底闪过一丝晦涩的光:“我带着小宝不方便进去,梁队你帮我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无论如何,他都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总得知道以后的生活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