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我买了个小棺材,把彤彤葬在了我们老家那边的荒山上。没有葬礼,只有山上的野桃树陪着她。
我不忍心彤彤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彤彤下葬的时候,从她身上割了一块儿皮。那块儿皮长在靠近她心脏的位置,我用从网上学来的办法,用树枝将它包裹了起来。我把它做成了项链,挂在距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彤彤的死让我精神受创,小女儿提前出生,吴家以我的身体状况不好,无力抚养女儿为由从我手里抢走了小女儿的抚养权。
你们肯定想不到,他们为了从我手里抢夺小女儿的抚养权,故意让朱利利刺激我,拍下我发疯的样子。
之所以写这封信,是想要告诉你们,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害了我的女儿,我要让他们偿命,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再往下,是一道血痕,像是刺破手指之后抹出来的,以至于在看信的时候,他们还能够闻到那股淡淡的血腥气。
“梁队?”
“联系一下工地,看看吴远强现在在哪儿?”梁志洁将信叠好:“十有八九,跟佳佳一样,出事儿了!还有,把这封信拿去检测一下,看看信上的这道血痕是谁的。我估摸着,是吴远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