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回去的。后来,吴家还因为抚养权的问题起诉过,以彤彤的生母在精神病院不利于照看孩子为由把抚养权,监护权都争取到了自己名下。彤彤的母亲是个可怜的。”
“后来呢?”李飞问,有些气愤,有些心酸,但更多的是对吴远强以及吴家的不屑。
“吴远强的前妻出院之后,就来改建和完善这个简易房。这件事儿,我也是偶然间知道的。”远房表姐指着不远处的那片林子:“穿过那片林子就是我们家的祖坟,我是在上山祭祖的时候才知道彤彤的生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山上小住。她一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荒山上住下去的。”
“母爱是伟大的,跟山林中那些潜在的危险比起来,她更怕将女儿一个人留在山里。”李飞绕着坟转了一圈儿:“这几天,你可有看到彤彤的生母,可有看见她带着另外一个小女孩儿上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