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容和才返身而出:“老沈,那孩子伤到肝脾,还有左脚脚筋,便是将养好了,以后怕也要跛腿,你务必要抓住凶手,即是疯汉也不能只针对老弱妇孺。”
被他一语提醒,沈念一细数屋中伤员,果然四个女子,五位老者,还有两个孩子,最小的才会走路,幸而母亲用背脊护住才被牵连割到手臂,已经痛得哇哇大哭。
“是,如果真是疯子,不会这样选择有序,幸而你提醒我。”沈念一拍拍郑容和的肩膀,“我立时要去一次府衙,亲自会一会那位疯汉,将小唐留下来帮你忙,孙姑娘在屋中睡了,请代为照看。”
郑容和才留意到唐楚柔已经过来帮忙,将那些伤患安置妥当,不像有嫌隙的样子,他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唐楚柔察觉到那目光,转过身来回视:“郑大夫,那名孩童在哪里,我过去看一看。”
“好,好,蜻蜓送唐姑娘去术台,我给他喝过一点安神的汤药,已经勉强入睡。”
“我会放轻手脚,不会惊动他。”
孙世宁醒转时,床榻边,点起灯油,她懒洋洋地坐起身,有些梦中不知身是客的错觉,已经从天明睡到天黑,为什么还觉得累,她深深呼吸两下,似乎有些贪婪灯油的香气,想要凑过去再多闻几下。
“姐姐,你醒了?”蜻蜓端了药过来,“先生说药堂中病人太多,分身无暇,望姐姐见谅。”
“我临睡前,好像听到郑大夫高声呼救,出了什么事情?”
蜻蜓将当时的情形说明,又说唐楚柔竭力要为那个被砍伤脚筋的孩子,重新驳回损伤的经脉,郑大夫在旁帮手:“先生常说,他在外科的本事上还输了唐姐姐三分。”
孙世宁想要站起身,只觉头晕目眩,又重新坐下:“我的丫环呢?”
“也被唐姐姐借去帮手,一盆盆的血水要人来替换帮忙。”蜻蜓又道,“我要看着外堂留下的那几人,谁都走不开。”
“沈大人去捉拿凶手,尚未回来?”
“是,已经走了很久,那人手执利刃在大街伤了不下十余人。”蜻蜓握紧拳头,有些气难平,“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
怕是没有这样简单,孙世宁想着,凶手已经被缉拿,而沈念一一去不回,怕是此事有更深的蹊跷,蜻蜓自小在医馆长大,郑容和交给他的只有悲天悯人之心,而沈念一接触到的永远是这世间最丑陋而阴暗的那一面。
她抬起手来,摸了摸蜻蜓的头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不知怎么眼泪鼻涕都要往下流,她生怕失态,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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