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什么生活的痕迹。
也就是说陈山河虽然很用心往这个小房间里添置东西,但他自己其实很少入住。
***
江拾月洗完澡,抓着毛巾出来,看见陈山河坐在沙发旁不知道正跟阳阳说什么,听见动静扭头看她,只一眼眉心就皱起。
陈山河拍拍阳阳的小脑袋,“阳阳,你先回自己房间玩会儿。”
阳阳看看江拾月又看看陈山河,一句话都没说就抓着拆成零件的手机进了自己房间。
等阳阳关上门,陈山河才伸手把江拾月拉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左侧大腿上,“跟你说多少次了,头发得好好擦,要不然会生病的。”
江拾月因为擦头发的事被陈山河念叨过很多次,早已经免疫,放任陈山河一边念叨一边动作轻柔地抓着毛巾来擦自己的头发。
不仅如此,腾出双手的江拾月抱着陈山河的脖子笑嘻嘻地在他脸上轻啄。
额头、眉毛、鼻尖、薄唇以及喉结。
江拾月亲吻陈山河额头眼睛眉毛时,他的手还是很稳。
她亲到唇时,他呼吸变得急促,给她擦头发的手也乱了一拍。
江拾月吻到喉结,陈山河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呼吸有些乱,向来平稳有力的手难得抖了下,扯下了她一根头发。
“别闹!”陈山河轻斥。
语气却带不半点制止,甚至有点欲拒还迎。
江拾月咯咯轻笑,随即张口,贝齿咬住凸起的喉结,轻轻一舔。
啪!
陈山河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深不见底的黑眸里起了飓风。
“你别后悔!”陈山河打横抄起江拾月,抱进卧室,用脚踢上门。
***
江拾月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半趴在床上,眼尾还有未干的泪痕。
陈山河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抓了条裤子穿上,带着薄茧的大掌在江拾月光滑如丝缎的背上游走激的她一阵战栗。
“陈山河!”江拾月开口警告,略带哭音的嗓音透着软绵绵的黯哑,没什么威慑力,“别太过分了!”
她半点命都没了他还撩拨她。
虽然半年没见了,也不至于一次性补齐吧?
陈山河低低地轻笑,“不是刚才叫二叔的时候?”
恼羞成怒给了江拾月新的力气,倏地坐起身,朝陈山河怒目而视,“你好意思说!”
这男人平时各种细心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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