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心里甜甜的。
……
翊坤宫里。
被分配到西侧屋的珍答应正由宫女给她双手上烫伤药,宫女阿珠是她在宫中的旧识,两人情同姐妹,见好友原本白皙美好的一双玉手发白脱皮,不由心疼得直掉眼泪:“冬画姑娘真是太过分了!该她去铡草服苦役,黑心烂肺的东西!”
阿珠恶狠狠地骂道。
两人都知道真正该死的另有其人,可偏偏那人是后宫里骂不得的,只能指桑骂槐:“只是小主今日揭穿此事,以后怕是要被娘娘记恨上了。”
“说得好像我不揭穿,她就能不恨我了似的。”
珍答应嘲弄一笑。
阿珠也明白,宫里有些人出身高贵,心眼坏得没边了,看见别人难受她就高兴,她们这些伺候人的宫女答应,活着原也碍不着谁,比城砖上爬的蚂蚁强不了多少,偏偏就有人要烧一壶热水泼下来:“奴婢尽量收着力来,小主您忍忍,药要上全才不容易留疤。”
被烫伤的地方渗着钻心的疼痛,珍答应闭上眼。
看来是糊弄过去了。
她不是争先计较的性子,以前当宫女时吃过教化嬷嬷的亏,也没想过使计去报复,今日在建章宫里如此刚烈,实在不像她的作风,难怪阿珠起疑心。
在未央宫的那一夜里,皇帝跟她说明白:
“皇后将你抬举到御前来,无非是想用你来分走朕对熙嫔的心思。朕就要让她知道,她成功了。”
“但这势必会让许多人嫉恨你,视你如眼中钉,肉中刺。”
皇帝给她许诺的,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富贵。
以及,将阿珠送到她身边。
——在男女大防的环境下,珍答应从来没怀疑过自己对男人的兴致淡漠出自何处,毕竟要是对男人很感兴趣,那是家里没教好,不知羞耻。反正到了年纪,父母就会为她安排一门婚事,婚后才能和夫君谈情,做亲密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