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了,好懂事。在这份感喟褪色后,他接着心疼起来,干吗这么懂事?有事就跟他说!他又不会不管!肯定是他的安全感给得不够。
他做正职的时候,就很善于自省。
“朕举办茶宴,是借此机会犒赏一下列位臣公在过往的一年辛苦了,以茶代酒吟诗作对为雅事。虽然茶宴不在外朝举办,但出席的都是宗亲王公和重臣,冯嫔连有一诗对不上来都知道得如此清晰,还拿朕的臣子来调侃取乐,实在令朕惊讶。”
皇帝的目光冷冷的,将冯嫔盯得遍体生寒,站都站不住,惶惶然请罪求饶:“回皇上的话,熙嫔误会了,臣妾并取笑之意。”其他的她都不好解释,就捡了一个自由心证的点来分辩。
再一看云皎。
她坐在椅上,兴致勃勃地看着冯嫔,恨不得把这一幕录下来,转发给亲爹,让他晓得女儿给他出气了。
纪贵人见状暗自叹气。
这笨姑娘,装可怜也只装半套,看热闹时立刻原形毕露。
“口没遮拦,前朝重臣岂是你可以议论的!”
谢知行将茶杯掷于地上,现了怒容。
天子暴怒,众人瑟缩。
但在瑟缩之余,也不禁想起了……
熙嫔她爹满打满算也就由主簿升作正八品国子监丞,跟重臣有啥关系?
这事情经不起推敲,一推敲就想笑。
“冯嫔议论外臣,禁足一月,半年不必挂牌子,抄写宫规一旬,”见她伏在地上,惊惶得三魂没了七魄,他呵斥:“起来,给熙嫔道歉。”
作为被诘难对象的冯嫔根本抽不出心神来想别的,她没丢过这么大的脸,禁足一个月,撤牌半年……她眼冒金星,最后是宫女将她架起来的,她谢恩后虚着声气跟云皎道歉:
“臣妾以后定不再犯,还请熙嫔原谅臣妾。”
云皎说:“你笑我不要紧,不要笑我的父亲。”
她说得直白,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