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长之下,云皎一路冲到正殿,外面天地昏暗,殿内只点了四盏灯,太后坐在上首--她长年养尊处优,并不显老相,这时却像老了十岁般。
“臣妾参见太后。”
云皎伏地行礼,后半句祝安的话在见到太后的神色之后,竟说不出来了。
太后没看向她,她漠然说:“你们怎么看守的熙嫔,又让她一路走进来……罢了,哀家猜得到,不中用的东西。”
她走下来,阴影笼罩住地上的云皎。
一种被巨大哀伤倾轧的钝痛从膝盖攀上来,让两人钉在原地。
云皎没经历过这等场面,她也害怕,但她必须得知道皇上的死因:“太后娘娘,臣妾想知道皇上遇到了什么事。”
“皇上每年陪哀家去静心寺上香,都会待一天再返宫,今天却天不黑就赶着回宫,你知道为什么吗?”
太后哑声诘问。
她的声音仿佛被谁掐住了喉咙,又被沙砾磨过,嘶哑破碎。
“臣妾……”
太后一把抓住她的衣襟,云皎惊惧地往后坐倒:“你昨晚身子不适,皇上担心你,陪哀家上香时仍念叨着,哀家也不猪油蒙了心,竟不劝住他,”她笑了一声:“还同意了早些回宫,结果下起大雨,雷劈下来,点着了林子,皇上葬身火海……你叫哀家怎么能不恨你?!”
慈眉善目的佛像,亦有怒目圆睁的忿怒相。
见到熙嫔惊惶的脸庞,太后恨声道:“皇上爱重你,你也该明白哀家一份爱子之心,待你诞下这一胎,哀家就送你去伴驾奉主。”
皇帝晏驾,如何伴驾?便是赐熙嫔一杯鸠酒,送她下去见阎王。
“……听到没有?这就是你出现在哀家面前的下场,你最好离得远远的,哀家见不到你,还能念着皇上,留你苟活于世上,哀家亦不愿做出有违圣意的事……”
太后松开手,背过身去。
她也恨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