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二郎见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将这一层有半层都砸了。
没人拦他。
爱砸便砸。
最后还是躺在地上那俩随从见势不妙,忍痛爬了起来,撂下狠话苦劝一番,这才将柏二郎给弄走了。
掌柜的觉得,这位柏二公子大概是自己砸累了没力气了,这才停手的吧?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都记录在册了。
谢云姝吃了酒席,下午散席回宫。
年底户部忙极了,太子爷最近每日早出晚归,经常回来的时候已是夜间,此事自然禀到了谢云姝处。
按说一处酒楼而已,东宫的管事们做主便是,哪里用得着劳烦太子妃?
但鼎食记不一样。
太子爷喜好美食,早年便经常在京城中各处游逛,时常还会带一些民间美食进宫孝敬父皇,后来玩笑似的说起自己要开一间酒楼,皇上也就笑着准了。
没想到太子爷一出手就是王炸,到了如今,一年纯利润在三十万两银子往上,无论在哪个府上,这都算得上是极其重要的一条财路,哪家主子能不重视?
那么但凡有什么事儿,自然不能不禀报了主子,由主子拿主意。
谢云姝听了冷冷一笑,不假思索道:“冤有头债有主,打坏了东西叫他赔便是,到底是柏家的二公子,无论如何总得给他们家几分面子,这事儿就让柏三郎去办吧!”
至于柏二郎会不会气吐血,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谢云姝想了想,又打发人去提醒了方慕柳一声。
柏二郎那种人,难说不会迁怒,柏三郎这门亲事儿他是必定看不顺眼、指不定怀着什么坏心思呢!
柏三郎本就打算揽下这事儿,有了太子妃的话自是当仁不让。
若不是因为他,它那好二哥也不会去鼎食记闹事。
当柏三郎拿着账单回家支银子的时候,柏大夫人差点没气晕。
“三郎你这是何意?想银子想疯了不成!你别忘了你自个姓什么!”
柏三郎道:“母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二哥打砸了酒楼就该赔偿,不然叫人知晓,还当我们国公府仗势欺人呢!掌柜的看我的面子,不曾把这事儿闹开,可若是不赔银子,那就不好说了!”
柏大夫人更气了,心道看你的面子?你还好意思说!
若不是因为你,二郎会去那鼎食记闹事儿吗!还不因为你在那做事,他才会去,如今你倒说的好听,分明是在人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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