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的言论贬的一无是处,可是在听了他的言论之后,其他的学派士子也觉得其言论并非没有道理,而更有一些人大声叫好,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回过神来的儒家弟子们立刻大怒,纷纷呵斥道:「你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言不惭,报上名来!」
「墨家墨者,禽滑离!」
禽滑离大声说道,虽然禽滑离衣着简朴,但看上去却气势不凡,众人不敢小觑。
「墨家?你们是要来和我儒家辩论吗?」
「来此学宫自然要与你们辩论!」
听到此言,学宫大殿中顿时兴奋起来,要知道每一次学派辩论,都是一场盛宴。周围的书记官也立刻开始准备记录双方的言论。
儒家士子对于辩论并不害怕,相反在学宫之中也只有法家能勉强压儒家一头。
自从绝大多数的法家士子出仕各国之后,学宫中的法家士子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如何还是儒家学子的对手。
现在听到墨家要来和他们辩论,这些儒家弟子一个个信心十足。
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早有准备的墨者,儒门的理念在这几十年来已经传遍天
下,这些墨者可是非常熟悉的,并且其中的优缺点也一清二楚。而墨家的言论几乎没人听到过,如此辩论,儒家怎么会是对手?
一场辩论,墨家子弟经常一言切中要害。儒门子弟被辩驳的毫无反抗之力,几乎要掩面而逃。
这一番场面直接看的其他学派目瞪口呆,这墨家学派是哪里来的,居然如此厉害!
第一场辩论儒家大败,若不是书记官看到情况不对,提前中断辩论,给儒家学子一些时间调整,恐怕场面更加难看。
接下来一连五天,儒门学子和墨者连续辩论五场,五场皆败。最后甚至辩论的有几名儒门学子都要怀疑自己所学了。
「你们这所谓的儒学,除了增加一些彰显君王威严的礼乐之道,于百姓有何益处?沽名钓誉之徒罢了!」
「你们儒家讲求孝道,就是要让人守孝三年,披麻戴孝,日夜哭泣,忍饥挨饿,不吃肉食,等到三年后好好的一个人几乎只剩下半条命,这就是所谓的孝道?那依我看你们不如也跟随而去,继续尽孝。」
「百姓困苦,终日劳作,三年守孝,要让他们一家饿死吗?」
「你们所谓的三年守孝,不过是在做给他人看罢了,让别人觉得你是一个孝子,邀买人心,所图更大也!」
「你们为了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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