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挂着一样的虎头牌……铜制的,手里拿着一样的斩羽刀,竟是对他形成半包围之势。
他们的装扮让温守想到上击县城的捕快,只是捕快腰间挂着的是虎头铁牌,斩羽刀也没那么锋芒锐利。
他们莫非是勾里郡城的铜卫……这可就麻烦了,我捡了他们死去同僚的刀,洗脱不掉干系了。
锦衣壮汉颐指气使地质问:“在哪里捡的?”
一副高高在上的权威样子,好像他是个犯人一样,接受盘问是理所应当。
温守不乐意的朝着尸体位置努嘴:“呶。”
自古民不与官斗,他不想徒惹是非。
锦衣壮汉对左边面无表情的同僚说:“你去看看是不是老黄?”
同僚去查看,他们对温守凝神戒备,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
不一会,那位同僚带着惊诧的面色返回来,说:“是老黄,尸体还未发臭,应当就是这一两天。”
说完,却又凑到耳旁低语道:“老黄是被吸尽鲜血而亡,应当是死在僵尸之口,脖颈上有两个牙印。”
听完同僚的汇报,高大壮汉露出致歉的笑容:“一场误会,此刀是我同僚的佩刀,还请你归还。”
高大壮汉说着朝温守走去。
“既然是你同僚之刀,自当归还。”温守将斩羽刀抛给那壮汉,希望他不要再靠近。
锦衣壮汉没有停步的意思,温守便不动声色的也踱步起来,有意无意的与那锦衣壮汉保持着距离。
温守心有戒备,脸上却是冰释前嫌的问:“你们是勾里郡城都尉衙门的铜卫?”
锦衣壮汉见到温守不仅狡猾,还见多识广,一口点出他们的来历,顿住脚步说:“本官勾里郡都尉衙门都头范选,前来追击逃入天幕山中的杀妻恶徒林俊。”
温守脱离三人的暗中合围:“原来是范都头,我进入天幕山采挖寒铁砂,一路行来并未见过什么林俊,此人杀了自己的妻子,竟是如此心狠手辣。”
范选忧心忡忡的说:“林俊一怒之下杀害发妻本属寻常,无奈他还是我都尉衙门自己的人,他的罪行无疑是给本衙门蒙羞,现如今郡城权贵都知晓此事,无不义愤填膺,对衙门颇多闲言碎语,谁都伸手指摘,此人因为是捕头出身,深知同僚们办案的手段和习惯,竟是被他一路潜逃,至今仍然逍遥法外,都尉大人特命本都头率人追击。”
温守恍然地说:“范都头的意思是他现在在天幕山中。”
范选指了指草丛中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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