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衣清洁工对自己说过的话里头,就可以判断出自己原本就是“脏”的。
不是因为来了这座酒店之后变“脏”,而是因为“脏”,才会到这座酒店来。
所以白衣清洁工和面具服务生,在一开始就是存在的。
“可是帽子服务生是哪来的?”
榭尘闭着眼睛自问了一句。
酒店的建成,不可能一开始就放两个站在对立面的势力。
这怎么讲都觉得没道理。
“难道是……”
榭尘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但是又觉得太荒诞了。
就算这是怪谈副本,也经不起这样子的设定。
但怎么说也是有可能的事,荒诞归荒诞,自己也没有着急否定。
榭尘学着就寝规则所描述的姿势,闭上眼睛缓缓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