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在回去的路上,某一个拐角处,借着月光,我透过一处断裂的围墙看见了两个同样被漆黑雨衣包裹的身影,他们的脚下还躺着一个人影。”
“于是我躲在围墙后,偷听他们的谈话。”
“女人的声音很小,并且像是压着嗓子,说着‘有用’,‘留给我’这样的话。”
“男人的声音很有特点,像是含着百年老痰的公鸭嗓,他称呼那个女人为‘槐序大人’,还发出了难听的笑声。”
“在我即将跳出去人赃并获的时候,女人像是发现了我,视线向我躲藏的断墙转了过来,我下意识藏到围墙后面躲避。随后他们的声音消失,我从断墙走出,地上只有一滩鲜血。”
“再后来就是我被人用‘琴酒棍法’打晕,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工厂大门口,然后果断报警,被当做无理取闹的新人侦探的事情了。”
风待葬的故事讲完后,众人集体陷入了沉默,即使不清楚具体的案情,单从他的叙述来看,这起案件一定没有达到可以被称作“破获”的程度——因为“槐序”的身份成谜。
但却奇迹般地结案了。
“那最后的结案...”盖出声念叨着。
“是选拔赛的组织者派人告知我答案被揭晓了,选拔赛结束,每名参与的侦探需要在24小时内撰写自己的推理结果,用以评选侦探等级。”风待葬的语气十分无奈:“而我的推理结果只被评为B级,随后我遵守流程,被带去警局‘参观’被抓获的嫌疑犯。”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认出了他。”
话音落下。
风待葬起身走向了咖啡机,同时说道:“至于案件的具体信息和选拔赛开始时发生的事,就由阿难来补充吧,我记得他当时有一些警局的人脉,了解的信息应该比我更系统。”
“顺便说一句。”风待葬脚步一顿,说道:“我曾经在终端上搜索过往届选拔赛的相关信息,好像只有这一届的案件很奇怪,草草结案,并且还是以私人委托的形式举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