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伊赫克歪头盯着泽维尔,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
“有意思…的确,你说的不无道理。有主见的宠物可比牵线傀儡有意思多了。”她笑了,踮起脚来想拍泽维尔的脑袋,但身高导致她只能拍到肩膀。
“好吧…我会给你一定的自由,毕竟我是个仁慈的老板。但你最好不要忘记——你的存在,是我给予的。”
泽维尔无奈地感受着肩膀上冰冷的触感,点了点头。这已经是他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没有真的激怒这个目的不明的家伙、给自己带来一场无趣的死亡。
但这只是表面。尽管同意了给予他一定程度的自由,但她显然是不会真正放手的。要摆脱控制,脱离实验体这个身份,似乎是一件很长远的事情。
“很好,既然达成了共识。我们的聊天把戏就此结束,”她用总结的语气说道,“现在,把储物袋给我。然后你可以休息了,等有新的任务我会通知你。”
泽维尔站起身来,夸张地叹了口气,把装着尸体的储物袋丢过去后,便回到了一楼。
安塞斯特还在擦拭酒杯——尽管它已经变得闪亮亮了。
准备接着上楼的脚步顿了顿,他走到吧台那儿,手指轻敲了一下桌面。他想,要打破受制于人的局面,或许需要从这儿的人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