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
太监去势,外头那一截会被简单粗暴的整切,如水管没了水龙头,不可能不漏尿。
但凌玉锦却没有,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次日晚上,凌玉锦又来找周凝上药。
不过他的目光躲躲闪闪,不如之前那般坦荡。
周凝不解地看着他。
凌玉锦撇过脸去,不与她对视。
昨夜回去之后,他在梦里与她春风一度,如今再看她,好似昨夜的事被她知道了一般,因此心虚。
不过好在周凝没有多问,他也不多说话。
周凝给他抹了药,把新的香囊给了他。
凌玉锦捏着香囊便挂在了腰间,脸上全都是孩子要到糖的喜悦。
转眼,秋闱开始。
宋祁十分警惕,总觉得有人会在秋闱时动手脚,因此安保做的很好。
东西两厂厂卫加上五城兵马司,整个京都被保护的如铜墙铁壁一般。
保证学子安全乃是重中之重。
保证考场纪律严明,严禁科举舞弊。
这是为国家提拔人才,关系到国家的未来和发展,因此宋祁十分重视。
贡院被南营调来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每个人进考场都经过严格的检查,甚至鞋袜都要脱下来检查一番。
果然查出了问题,有一个江南来的学子,外衫内穿了坎肩,坎肩里密密麻麻全都是小抄。
字迹稠密的让人头皮发麻。
这学子自然没了科考的资格,廪生资格也被废除,且去吃了牢饭。
为他保结的廪生也都受到了牵连。
除此之外,考试过程中被抬出去几个,所幸宋祁提前安排的有太医进行及时救治,因此没出现别的乱子。
宋祁一时有些怔忡,难不成京中接二连三的出事只是巧合?
又或者是他提前布防,破了敌人的计策?
这次事情完毕,前朝余孽必须进行绞杀。
他记得周凝的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秋闱放榜,几家欢喜几家忧。
解元是一位年轻书生,二十来岁。
受周凝影响,宋祁在选拔人才时有年龄限制。
六十岁以上的不许参加秋闱。
且不说年纪大,路途遥远恐生意外,便是在考场中也难以坚持下去。
九天六夜,可不是说着玩的。
哪怕是年轻男子,经历一次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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