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起来,也不出来了。
夜风从发间吹过,薄景行指节在桌上敲了敲,打破两人之间的平静:“怎么不说话?刚刚不是还说说笑笑挺高兴,跟别的男人可以聊得欢,跟我就没话可说了,嗯?”
他最后一个字,虽然是用鼻间哼出来的,却又有着绝对的羞辱。
这是在骂她生性放浪,男人见一个勾一个吗?
舒情深吸一口气,目光看着他,极为平静的说:“薄医生,我们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我们好聚好散,你救过我,也帮过我,可我该付出的代价也都付了。到现在为止,是你先不要我的,你又为什么非要摆出这样一副姿态来羞辱我?”
“哦!你觉得这就是羞辱了?那抱歉,还真不是。”薄景行见她终于开口,再看看桌上凉掉的肉串,更是轻笑一声,“有吃有喝,过得不错啊!舒小姐,我知道你缺钱,你想要多少,说个数吧,我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