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以朝廷现在的财赋,是否能够支撑?更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太过急躁,大事难成,最后一蹶不振?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说到底,军政民政,最终还是要有足够的银子支撑。
“胡相公,江南东路推行新政,不知道情形如何?”
魏了翁面上笑容可掬,问向了胡梦昱。
“魏公,在下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胡梦昱不置可否,忽然向魏了翁说道。
“胡相公,有话直说。你我之间,没什么可避讳的!”
魏了翁微微一愣,随即断然说道。
胡梦昱忽然问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胡梦昱转过头,汪纲已经拉着张忠恕几个官员远远走到一旁,和他们说起话来。
魏了翁更是心惊。他沉浮宦海多年,明白汪纲是在避嫌。可是,他究竟有什么可避嫌的?
心头快速盘算了一下,他似乎并没有作奸犯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