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就这样义无反顾地离开。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陆放翁有此后人,当可含笑九泉了!”
陈寅手拍着城墙,眼中有泪,仰天一声低叹。
他嘴里赞扬血淋淋杀神一般的陆元廷,实则是向所有为国捐躯的勇士致敬。
“陈……相公,你说以前的……官军,有这样慷慨激昂、舍生忘……死吗?”
西和州通判贾子坤,不知什么时候登上了城墙。他看着惨烈的野战,却抬头仰望,怕自己一低头,泪水就落下来。
陈寅朝后看去,只见许多民壮持枪执刀,手拿角弓,纷纷上了城墙,正在看着城外的恶战,人人聚精会神,目光看着城外惨烈的交锋。
“贾通判,你这是……”
“官军要是败了,还有这些民壮。鞑靼大军要破城,没那么容易。”
贾子坤微微一笑,目光转向了城外。
“贾通判,你看这城外的恶战,我军能赢吗?”
陈寅下意识问了出来,心里忽然有些害怕。
城外的宋军将士,不会真败了吧?
“我军视死如归,火器犀利,鞑靼死伤惨重,军心不稳,恐怕已经撑不住了!”
贾子坤捋着胡须,哈哈笑着,衣袖掩面,抹了一下热泪。
城外宋军的火炮阵地已经恢复,蒙军想取胜,除非另有援军。
“贾通判说的是!我军训练有素,火器犀利,更兼将士悍不畏死,鞑靼想要取胜,痴心妄想!”
陈冥正色一句,心又放宽了几分。
“贾通判,听说令郎去了金陵讲武堂,此事是真是假?”
城头上的氛围有些沉重,一旁观战的赵溍轻声问了起来。
朝夕相处的同袍们一个个阵亡,他心头悲伤,面上却尽量轻松。
“这个不孝子,大儿才两岁,二儿刚刚过了满月,他就不管不顾,直接去了金陵。前几日来信,他已经通过了考核,正在金陵讲武堂学习,让老夫和家里人不要担忧。这个混账,他也不想想,谁会担忧他啊!”
贾子坤虽然口头埋怨,面上却有骄傲之色。
“贾通判,我只是好奇,令郎为什么不去四川讲武堂,反而要去金陵讲武堂?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陈冥好奇地问了起来。
“他说金陵讲武堂是皇帝创办,他要做天子门生,沙场征战,建功立业。四川讲武堂,难道不是天子门生吗?我看他就是受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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