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皇帝的料,太容易动气,做不到漠不关心。
“贵使,你休要巧舌如簧,一派胡言!”
郭正孙气的面红耳赤,怒斥起李邦瑞来。
“蒙古大军无故入我宋境,破了阶州城,屠我百姓数万,袭杀我大宋官军数千,血债累累,惨无人道。如今贵使满嘴胡言乱语,颠倒黑白,真是不知所谓!”
“贵使,不要巧言令色,威逼恫吓。阶州城的血债,三关五州的罪行,我大宋官军都记在心里。你要是再敢信口雌黄,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曹友闻面色平静,语气却是不善。
这些蒙古使者,跋扈惯了,习以为常,却是走错了地方。
“宋皇,天气太热,大家都有些心浮气躁,还望恕罪。”
李邦瑞还要强词夺理,一旁的耶律楚材阻止了他。
理亏在先,再说下去,就要不欢而散了。
宋国,可是礼仪之邦,不是那些畏威不怀德,只知道拳头硬的蛮夷。宋人,是要讲道理的。
外面弱肉强食、拳头硬就是老大的那一套,在这里没有市场,反而容易激起反感。
“耶律先生,朕这有四川的好茶,给大家降降火。”
赵竑哈哈一笑,军士很快换了几杯好茶上来。
“宋皇,贵军数万精锐,集结于夏金边境,如今又占了黄河以南的应里和柔狼山等要塞,这是意欲何为啊?”
李邦瑞忍不住,又发问了出来。
宋蒙大军隔着新会州、秦州东西相对,二十万大军遥遥相望,说宋军不是针对蒙古大军,鬼才相信。
黄河以南的应里和柔狼山?
赵竑一怔,随即轻声笑了起来。
吕文德这家伙,攻占了应里和西寿保泰军司,竟然还没有回禀,让他白担心一场。
“尊使,不瞒你说,大夏从我大宋高价买了一批粮食,你说,朕是大夏的女婿,总不能不卖。从兰州到灵州七百里,一路上兵匪连连,若是不派兵,朕能心安吗?”
赵竑面不改色,随口胡说八道。
“宋皇,你就不怕你的粮车被抢?”
李邦瑞愤愤然问了出来。
这个宋皇,睁着眼说瞎话,偏偏难以挑刺。
“尊使,我大宋的粮车,虽然只有三千将士护送,但我大宋在边境上陈兵十万,战车、火炮数千,数十万颗震天雷。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不长眼,敢抢我大宋的粮车?”
曹友闻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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