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河兮面前落下泪来,怨恨的目光最终又落在河兮手中的包袱上。
河兮不自主地绞弄着包袱的带子,愧悔的眼神不知所措地游离来去,“虞少侠,抱歉,师父说的对,是我少教了。”
河兮坦然认错,倒叫虞谷轩不好意思再恼,苦笑了一阵,“不知者不怪,也不光是你,换作旁的人,大概也是这般觉得我不知好歹。竹舞起初也跟你说了同样的话。”
“竹舞是谁?”
“跟我一起逃亡的朋友......”提到竹舞,虞谷轩的目光清晰可见地柔和了许多。未免两人聊远了去,花狐接了话茬:
“想必你和你父亲,始终存有芥蒂,他对你还不能全然信任,虽立意要栽培你,却没有传给你家族至宝的法诀。你呢以为只要得到它,想要什么那都是手到擒来的了,才会毫不顾虑地出逃吧。”
虞谷轩默然点头。河兮顺口问道:“那你娘亲如今在哪里?”
不料,这一问,虞谷轩眼色一黯,眼泪瞬间满溢而出终是骨碌掉了下来,又被狠狠擦掉:“母亲没了......”
河兮顿住了。花狐蹙眉:“虞谷家的女子自有一身本事,怎么就轻易没了?”
“我母亲不是东荒城的人,她不过是中州官宦人家的一个普通女子。我外祖在邪王入主中州时,携家出逃,在东海海域遇到海难,是我父亲救了我母亲。我父亲碍于嫡母家族势大刁蛮,没把我母亲带回城中,只把她安置在一座孤僻的小岛上,有了我以后,他也很少来看我们,一直到他接我们进东荒城,我们统共也就见过三五次。我父亲从来隐晦,不见得对我母亲有多在意,但我母亲却对他感恩戴德,从不逆他的意。”
说话间,河兮几次想评说这东荒城主点什么,想起先前的唐突,硬是憋回去了,深怕哪里说的不对,徒惹虞谷轩不满。
毕竟那也是人家的父亲,虞谷轩自己言语间都不见得对虞谷清风有多大不满,哪有旁人随意评价的道理。对子骂父终是失礼,花狐的教导,她也不是全然没记在心上。
只可惜了,一个本该是金枝玉叶的官家女子,一个本该是地位尊崇的少城主,偏偏天公不作美,这虞谷轩母子也都是命途多舛。
虞谷轩可不知河兮心里绕了这么多弯,一心细述母亲的情思:“如果不是嫡母作难,危及我的性命,她是宁死也不会离开我父亲的,她等了那么多年才等来的团聚,就那么轻易被瓦解了。她既释怀了父亲把她安置孤岛十几年,又失望父亲不能护我们周全。离开东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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