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正在满脸严肃的低声和科舍尔说着什么!
见李箐过来,两人严肃的朝李箐点点头:“我们过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科舍尔说完话,率先朝桶车旁边,站着的四个人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桶车边站着的四人整齐的抬手敬礼:“少校,您好!”
科舍尔走在最前方,抬手回了个军礼,李箐和朗曼也随后回礼。
七个人放下手,科舍尔还没等对面满面笑容的人开口,就严肃的开口,用独有的粗犷声音问道:“中尉先生,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本来还满面笑容的四个人,闻言脸色立马严肃了起来。
站在最前面的中尉,苦笑着高声回答道:“报告长官,就在两个多小时前,中午十二点左右,西面萨瓦河支流上的铁路桥,位于西侧的两个桥墩,被烈性炸药炸塌了,铁路垮塌了大概二十米,初步认定是南斯拉夫残兵做的!”
“大概什么时候可以通车?”李箐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
“重新砌筑桥墩,需要很长时间,可是做临时支护的话,两天之内应该就可以!”中尉想了一下回答。
科舍尔一挥手:“那就抓紧时间做临时支护,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