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卤猪耳朵、卤鹅爪和卤牛肉拼起来的。
而众所周知,壮家的师公有几样忌嘴,不能吃牛肉,不能吃狗肉,还有乌龟、大雁也不能吃。
我好像一下子就知道刘汝香没吃饭的原因了。
“这盘菜,不太合我胃口。”我指着那盘卤三件说道。
陈院长猛地瞪大眼睛,看清楚那盘子里的牛肉,一下子就明白了。
“哎呀,抱歉抱歉,真的非常对不住你,是我忘了,忘了跟饭店吩咐了。服务员,换菜,换个红烧带鱼上来。”
陈院长一脸歉意。
这时候,刘汝香才拿起筷子。
“去年来这用餐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们师公这行有忌口。陈院长,人老啦,记性都衰退了。”
陈院长端起酒杯,站起来直接一口干了!
刘汝香也以茶代酒,回敬一口。
用餐只是一个小插曲,吃完饭,我们就坐上车回家。
还好今天韦林娟帮我把作业写完了,不用再赶作业,不然的话,今晚又要熬夜了。
车里,刘汝香坐在我身边,跟我说起今天晚上的门道。
“晚上只是吃一个饭,你会不会觉得我小题大做,有点摆架子了?”
我点点头:“有点。”
刘汝香嗤笑一声,然后解释道:“我们师公确实不能吃牛肉狗肉,这不假,可师公教条是约束我们不是约束他的。随他吃也无所谓。但我们这么要求他,不能出现在饭桌上,便是一种敲打,逼他退步。这是关键点。在处理关系的时候,一定要厘清位置,何时该退,何时该进,都要把握好。”
“这个陈院长,借花献佛,便是想求领导帮忙。因为一个县医院的院长,再想进步的话,路子是比较窄的。而这个老陈,他以前是靠着他堂哥起来,去年他堂哥倒台,现在没了靠山,以后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说。”
“这个时候,他就必须要来找我。而你想,如果他以后高升走了,得意忘形,怎么办?那就得提前敲打,让他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地位,是谁帮他的。在关系和对碰当中,不能怂了。”
刘汝香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补充一句:“当然,今天碰的这可是社会上的老油子,如果是真心待你的朋友,那就不能这么干了。”
“嗯嗯,当然。”我点头答应,心里想,估计真心待我的朋友,韦林娟算一个吧?
就在我们师徒俩吃饱了饭,坐在车里面美滋滋的回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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