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追问之时,她又不说了。
到了教学楼底下,我把自行车停好,跟着她一起上去。
新学期,我们的教室搬到了三楼,到楼梯转角的时候,她终于主动开口了,那声音简直就像蚊子一样细小。
“我爸爸也再没有打伤你?”
一句轻柔的关心飘进心里,我心里好受了很多。
“嘿嘿,那算什么,我告诉你,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的功夫,我就是站在那再挨个几分钟,那也没事,我不怕的。”
韦林娟白了我一眼。
“那我早知道就不替你说话了,直接把你给揪出来,就说是你硬要我我家钻的。”
这时候,小丫头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新学期开始了,从那起,我和韦林娟的相处之时就没有再和她有过什么肢体接触,都是说说笑笑的,虽然那个保证书挂在我的心里膈应的慌,但是也能渐渐习惯。
并且,我渐渐也把重心往寻找功德上面放,后面经常问着刘汝香,哪里有机会。
没过几天,就是在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刘汝香跟我说了一桩法事。
本地壮家人认为,人降生俗世之时,每人都会带一份命里的米。
这个米就是人每天的口粮,只要活着,每天就都要吃。并且米吃完了人就要死到临头了。换一种通俗的说法,这个米就是寿数的意思。
这个米的数量每个人都不定,有多有少。
有的人富贵命,米就多,能活很久。有的人夭亡命,早早就会生病死了。
而一般的人米都不多,只能够活到五六十岁,这个时候浑身就开始生病,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长了瘤子,要么动刀子,要么变成药罐子。这时候就是米快要吃完,撑不了多久就会死。
而在感受到自己的米所剩不多的时候,壮家人们通常都会找师公们来给自己做一种祈福类的法术,就叫添米。
刘汝香讲,市里有一个姓江的富商,约莫五十多岁。
不算大的年纪,这就得了糖尿病和高血压,前段时间有一回倒在地上,差点没有抢救过来。后面出院了,找到一个看面相的先生看了相,发现自己寿数不多,命中无米,辗转好几层关系,终于找到了刘汝香,希望煮饭婆能过去给她主持法事,给他命里添添米。
刘汝香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而且这个法术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做过了,便就问我去不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客人,想着做着让我看看,顺道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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